-
2009-06-01
。
突然变成了一个不想睡的晚上。这是奇怪的季节,似乎是忽而今夏了,但又爱它还未是那么炎热,早晚凉意仍在,窗微开,马路因为附近的楼盘甚至是为了世博的粉刷工程,而仍有吵闹车声,但这点点声响让人跟外面离得更近,很亲切。就像有时夜里听到汽笛声响的感觉。每个这样的季节,都会想起来,小时候,外公一路摘给我的银杏树叶那种时日。
变的又敏感多思起来,但不知道该写点什么。这样一份工作已压榨我到无法写出什么。 甚至于连拍的照片都找不到当年在英国的那份感觉了。其实我是沮丧的。而隔了整整快五年了,大概年初,才开始一直会去看那些旧照片。彼时确实,我刻意地避免回头,而大步向前地工作又工作。却再也找不到当时拍的风景照,当时那台电脑送了人已然不知所踪,而存放的网络相册毫不留情地将我的文件夹们删除清光。就这样只有记忆里那个我,爱照风景相,而相片里也总刻意缺少点人气。我丢失了它们;发现的当晚,懊恼沮丧与失落,是再也寻不回来的记忆拼图就如此活生生缺了一块。而更多的感受是,原来要花那么久才慢慢知道那个时日的珍贵。原先或许体会过,但那感受尚未是那么深的。
然而生活温馨平静的面目,大抵也会让人写的字沦为更平庸。我相信的。因为是并未达到专业创作者的地步,一旦那种气场远离了,就无法写出让人共鸣,震撼的东西,这自然是正确的,即便是创作者可以分为许多者,天才毕竟很少呢。后来就变作,再写字有时也觉得矫情,也就不想记录。久而久之,便再无法倾出那些反复辗转的小情绪。它们都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纠结而决绝,却在很多人那儿可以感同身受。后来这样的思绪会潜下去,慢慢潜到深海底。
早几个月都未曾料想会安静与平和下来。其实也未知还是否会反复起来,强加地自己与自己过不去。但至少现在是做到了,对生活的理解与新的沟通。人大概都是这样慢慢长大,与过去说再见,但又并非脱离过去。与周围的敌对关系缓和了起来而渐渐包容了起来。在这样的年代,其实包容,又有多少不易的重量在里面呢。
-
2008-12-02
.
刚刚知道,原来真的是,如何都无法那么兴致高涨了.
海上,32楼的最美夜空.唱暗涌多一次发现原来有人同吟是你.
俱往矣.已然是很珍惜的,在当时每一秒钟过去时, 但仍抓不紧,放不底.那种失落感.
无法说得更明晰了.无法让整个外面世界都读懂. 那样,就不是秘密了. 所以, 无法, 说破.
因为说破都无用.又破给谁人听.
而林夕真是林夕.
因为看偶像早年某演唱会,我才第一次好好听了飞女正传.
都说千桦是夕爷心头一块肉.光听千桦歌中与亦舒相关的歌名,便可证明于此了.
飞女正传.
我听到,
我已不顾安危,誓死都一齐,看不起这个繁华盛世.
千桦真的有用力唱.是用力唱都留不住那种力道与无力共存.
是,看不起这繁华盛世. 我真是, 真是心底太爱他写这话.
飞女正传
作曲:蔡德才@人山人海作词:林夕
越过生死一刻跟你电单车之中峡路再相逢
大概你嘴边伤口与我发端都一般大紫大红
下半生不要只要下秒钟
再不敢吻你你便再失踪
抑或有谁高呼不要动
未怕挨紧颈边穿过横飞的子弹跟你去走难
但怕结婚生子的平庸麻木地活着亦一样难
若与不心爱的每夜晚餐
也不知哪个故事更悲惨
只愿我能够与你过得今晚
世界将我包围誓死都一齐
壮观得有如悬崖的婚礼
也许生于世上无重要作为
仍有这种真爱会留低
我已不顾安危誓死都一齐
看不起这个繁华盛世
纵使天主不忍心我们如垃圾般污秽
抱着你不枉献世
别理三餐一宿得到牧师的祝福需要那种运
让我满足于飞车之中抱紧苦恋的做一类人
面对这都市所有霓虹灯
我敢说我爱到动魄惊心
不负你陪过我刹那的兴奋
世界将我包围誓死都一齐
壮观得有如悬崖的婚礼
也许生于世上无重要作为
仍有这种真爱耀眼生辉
仍有生死之交可超越一切
我已不顾安危誓死都一齐
爱得起你为可还忌讳
也许出生当天本以为谁待我像公仔
最后却苦恋蚂蚁
难自爱都懂得怎相爱找得到一个人共我分享这身世
还未算失礼
-
2008-11-24
.
仍旧很不安.很不安怎去优雅.
无法使自己安静与稳定下来.
一遍遍听陈珊妮.她的声音好醉人. 中意的人大概自会反复听.目前最爱一首歌是叫做, 演歌.
友人说若能明年大家一起辞职东南亚玩多好.
我答,是啊,想想都已足够我开心.
而,不禁我又要说,
为什么你不在呢,为什么.
如果你在,该多好.
可是不能.
而我饮不了红酒, 动辄就感冒. 生活最基本的状态变成尽力减少加班的时数,并将感冒症状降到最低.
只有夜的时候,
什么都透露凄厉的味,而我捧<花忆前身>看, 朱天文啊朱天文. 那大学生活,如何不教我想差点掉泪的想念.
曾可以那么接近的, 和无法那么沉下去经历的很真的日子.... -
2008-11-23
.
中午如火如荼红烧萝卜.做面.煮水泡绿茶.看茶的颜色渐渐浓烈起来.
晚上,煮粥.
而今年身体变得很差, 一年无故感冒发烧许多次.一个人时,会害怕生病,便考虑在有限的时间如何调理自己.
于是,煮红塘姜水.以去寒气;洗衣烫衣.整理又整理.做发膜.做面膜.简直是马不停蹄以工作时的效率为先,穿梭在几间房.
如何,慢生活.
你叫我如何慢下来.
我一天只得24小时.1周只得7天.
我要出的了公司见人,内里身体不可出错.也万不能牺牲一个人的时间,看书,观影.
一直是在奔向整齐有序健康的生活的路途.却一直受影响,暴躁的心情,爆炸的工作,
及因身处这圈子常遇到的会摆谱气死你的人.
若没有足够的定力,很难开心的保持自我.
而我就是要保持,自我.
而这定力,大概需要非常足的底气,背景知识学识经历及气质,等等.
如此又懂得调节,与自己对话,劝说自己,看开世界,才变做终究强大起来.
若掉泪,及对别人生气, 是因自己不够强大.
而我现在种种的不快,也正是因此.我还未修炼得道.有时,只是明白而已.所以还未能通透.你会知道这有多么难.
但有天是会可以的.我总归是这样相信.
亲爱的,我好想珍惜你.有时我无法,大概因为真的未长大,不懂得在来得及时抓紧.也因为我自己还未够强大, 所以会有很多不满意,那都是我与这个世界, 我与我自己的对抗与拉锯,却未料无端牵及了你!感到抱歉.很想改变.
而S,你在哪里呢.
如果永未走近于你. 便不知原有另外一条这样的路. 那如何见到这条路之绚烂; 但或者也因此便不必徘徘徊徊,也永都无法企及路的尽头,连头都看不见.
你会怎样想起我,这是我永都不会问及的.我有着要命的骄傲.
但只是偶尔点滴间你说的那些,让我仍旧心暖.我知我必不会看错.
电视台此刻在播古巴.你知南美我多爱.若有天可带你去到南美,那种生活的可能性,那种城市的色彩,那里的人对音乐与生命的热爱, 会另你的生活有改变么.
我只认为世事无甚不能.只是性格决定命运. 但总有某时某地发生某事,才有机会改变这性格. 但或者真的是需太多机缘. 而若它发生, 这机缘的耗尽,会不会也让我们损失了别的那些.
所以,世事永远无从比较.
我只盼我内心更强大,便融的下你们所有,以及永永远远的过去与未知的将来. -
2008-11-22
.
行了很多路.
若能行到累了就可倒下睡着,倒好.
喝红酒.但红酒不够好.太涩未可顺滑入口,以致于这种催眠方式,失去效力.
更早的时候,未懂分辨口感.是酒则大口饮下, 似只为诠释极致而喝.
那时我未尝试过任何极致的青春生活.便想如此尝试将绚烂青春用到尽处.
是日酒涩,居然只是小瓶中的半瓶,都分了两天,却亦无法再续饮尽.
抽很多烟,以致到身体不是太负荷的了.灵魂出外.也好我不是能过这种生活的一个,终究要停止.要戒.
时日太清冷.
无法应对自己的时候才懂得,而其实是这样寂寞. 或者还是孤独呢.
这种不仅仅体恤与被体恤.关心与是否这关心可被及到的关系.而仍旧是懂得与被懂得的终极难关.
有件事.无法说.而它却已进行到很深入,无法抽离的地步了.
不知余下漫漫时日如何相对于此.是它会渐渐消淡,还是会有替代品出现.
所以断背山里说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所以黎耀辉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难过到想吐.连身体器官都过早抗议.
漫漫长路呢,真的是.
而如何我都爱看她的文.在独自一个如此的尴尬时刻.
刘美儿:
L:
像庸俗的文字以「發生感情」四字為起始,讓我難堪起來。
與友聊著貼近女子的心事。妳跟他有沒有發生感情我問。說罷我眉頭都皺起來彷彿提出了一些連我自己都解不通的謎。
活到這樣的年歲,反而愈來愈不清楚,什麼可被稱為感情。是否一旦親近了就叫感情,L,應該不。是否一旦想起就叫做感情。我已經不確定。對著一個人,久了,也不知算不算感情。其實心裡一直在惦念另一人,也說不定。
我常為這種沒法衡量的事而感到低落。好像,感情都在錯配和破壞和失望和冷漠的糾結下才會被體現。我只希望,L,專注最簡單的感情狀態,譬如說,像平常一樣,久不久於黑夜裡貼著你寬厚的背,安眠。







